行业热文

致力于尿毒症毒素研究的一生|专访雷蒙德•范霍尔德教授

时间 :  2018-01-09

image001.png

4

8-2017

致力于尿毒症毒素研究的一生

       ——专访雷蒙德·范霍尔德教授,朱梦晓采访整理

        2017年8月4日早晨,我们有幸采访了雷蒙德·范霍尔德教授。2014年大卫·霍姆斯在《柳叶刀》上评价他为“尿毒症领域的巨人”。

雷蒙德·范霍尔德简介:

比利时根特大学附属医院肾病科主任(2005-2014)

欧洲尿毒症毒素协作组(EUTox)创始人兼主席(1999-2014)

欧洲肾脏最佳实践组织(ERBP)主席

欧洲肾脏协会和欧洲透析与移植协会(ERA-EDTA)主席(2011-2015)

发表可在pubmed搜索到的论文774篇

问 1:您什么时候创建的欧洲尿毒症毒素协作组?它后来发展的如何呢?


        欧洲尿毒症毒素协作组成立于1999年。2000年,我们举行了第一次会议。当时成立该组织的目的是为了规范尿毒素的研究,为尿毒症领域的专家提供发表专业见解的平台,并促进该领域的研究合作。从1999年到2014年,整整15年的时间,我一直担任协会的主席。这个协作组一共有25名成员,包括一些著名的肾脏科医师、生物化学家、化学家以及企业的合作伙伴。协作组的任务一方面是预防尿毒症毒素对血管和其他器官的损害,另外是降低治疗成本和拯救生命。为了努力实现这一目标,我们需要清楚尿毒症的病理生理机制,定义疾病早期诊断的生物标记物,寻找延缓或阻止疾病进展的化合物。我们记录了大量的临床数据,并且发表了很多论文。1995年以来,已经在高质量杂志上发表了超过2800篇论文,我们通过这种方法来加快对尿毒症毒素的研究。经过这些年的努力,我们在肾病治疗领域更加确定了研究尿毒症毒素的重要意义。

 

问 2:您认为对于尿毒症毒素的基础性研究和分类对实际临床治疗工作有多大的帮助?


        在于2003年发表的一篇综述里,我们对尿毒症毒素进行了分类,并指出了它们的浓度范围。接着,我们协作组以及其他相关领域的研究组织开始了很多实验和临床研究,并获得了大量数据。最近,我在写一篇论文来概述这些内容。但是如何证明清除单一毒素的临床获益呢?这确实是个难以说清的问题。因为目前还没有只清除某一特定毒素的方法,总体来说目前的清除模式都会同时影响多种毒素。另外,清除毒素的效果很有可能是阴性的,因为不能单一的清除某一种物质,也不能确保有益的物质不会被清除。总体而言,我们不仅仅需要基础研究数据也需要临床观测数据。我想临床研究推进是不容易的,但却是可以发展的。有两种途径,一是利用基础性研究去进行假设,二是临床研究可以验证这种假设是否正确。

        举一个典型的例子,研究表明一种毒素对机体会产生不良效应,通过临床干预降低毒素浓度取得了良好的效果。这种毒素就是尿酸。基础研究已经证实尿酸对肾脏和血管有毒性。研究表明通过嘌呤醇降低它的浓度能有效地保护血管和肾脏免受损伤。

 

问 3:您为什么选择做一名肾病学家?


        事实上,我可能会说这是一个偶然。我最初在重症监护室工作。当时一个肾病学家正在寻找一个代替他的人,我去了。后来他让我去他实验室工作,同样,我也去了。最后,他问我是否愿意做一位临床肾病学家。我不会对别人说,我从一开始就想做一名肾病学家。同时,我也发现一些专业知识对我来说是非常具有挑战性的。

         另外,我的(外)祖父1934年死于肾脏衰竭。我虽然出生于15年后,但也许这是一个潜在的因素一直影响着我的决定。

 

问 4:您曾经是欧洲肾脏最佳实践组织(ERBP)的主席,并且参加了改善全球肾脏病预后组织(KDIGO)指南的制定以及透析预后和实践模式(DOPPS)研究。您主要做出哪些贡献?


        在欧洲肾脏最佳实践组织(ERBP)创建之前,我已经参加了欧洲最佳实践组织关于营养学、血管通路、透析液纯度、透析中血流稳定性的指南的制定。在欧洲肾脏最佳实践组织(ERBP)中,我参加了几个对于贫血、透析充分性、低钠血症以及移植相关推荐的制定。这些推荐专门针对欧洲肾病医生。改善全球肾脏病预后组织(KDIGO)制定指南的途径与此不同。在改善全球肾脏病预后组织,我主要从事管理工作。在移植指南、慢性肾病-矿物质和骨代谢紊乱(CKD-MBD)和丙型肝炎指南制定期间,我也担任过财务秘书。我也曾为透析预后和实践模式研究(DOPPS)工作过。我认为,所有这些都是为了给肾病学家提供参考,帮助他们在面临实践问题时做出正确的决定。

 

问 5:您已经完成了关于挤压综合征的指南写作,为挤压综合征领域做出了巨大的贡献。您为什么会选择在这块领域深耕呢?


        在亚美尼亚地震的余波中,国际肾脏协会要求我们科室主任组织灾难救助小组,为地震后急性肾损伤的人员提供帮助。对他而言,存在的一个问题是如何获得后勤支持。恰好我认识无国界医生组织法国办事处的负责人,我曾和他一起上高中,一起学医。从此我们展开了合作,并且为许多地震灾民提供了帮助,比如在土耳其马尔马拉地震、海地地震、印尼地震、汶川地震等地震中受灾的人。我本人至少参与过6次大地震的救援工作。

        这种救援不仅仅包含肾脏学家的本职工作,同时要与当地政治家、后勤机构讨论透析机和物资分配的问题,也需要找到合适的医院来安置病人。我们经常和国际志愿者一起工作。他们来自于世界各地,有医生、护士以及一些技术人员。

        我认为这些地震灾后救助服务能够很好的帮助到受灾的人们,这就是我参加这些活动的原因。我也因此获得许多宝贵的经验,这些经验为我完成挤压综合征指南的写作提供了主要的参考。

 

问 6:如今欧洲的透析患者现状如何?目前主要的治疗方法是什么?这些方法的疗效是否达到医生的期望?


        在欧洲国家透析病人的比例约占总人口的0.1%~0.2%。当然,不同的国家情况也会不一样。比如,比利时透析患者多一些,但是荷兰就少一些。目前主要的治疗模式是高通量血液透析或血液透析滤过。如果想要改善肾替代疗法的效果,我们当然会需要除了透析及以透析为基础发展的模式以外的其他治疗方法。我觉得,吸附疗法会为传统的透析提供较多的附加价值。首先,我们知道透析需要用到很多的水资源,而血液吸附则是更加生态的,能够节约水资源。水在现在或者将来会成为人类面临的大问题,并且它有可能变得更贵。其次,我认为血液吸附可以清除更多的有害物质,从而使病人受益更多。

 

问 7:健帆所提供的治疗方法可以弥补现有治疗方法的不足吗?您曾参观过健帆公司,对其印象如何?


        当然可以,吸附疗法是为医生提供了一个崭新的治疗手段。2015年,我参观了健帆公司。健帆的高度专业化,组织架构以及对生态环境的关注给我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各个方面都超出了我的预料。你们有非常优秀和强大的团队。希望在不久的将来,能够有更多的临床证据支持健帆的产品和技术,从而帮助更多的患者。

Prof. Raymond Vanholder visited The Third Affiliated Hospital of Sun Yat-sen University and communicated with Prof. Fanfan Hou.

Vanholder教授参观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时与侯凡凡院士交流。

Prof. Raymond Vanholder communicated with Mr. Dong (Founder/Chairman of Jafron) at Jafron booth in EDTA 2016.

2016年EDTA上Vanholder教授在健帆展台与健帆公司董事长董凡先生交流。

Prof. Raymond Vanholder lectured on “Uremic Toxins Update” in Jafron.

Vanholder教授在健帆公司就“尿毒症毒素新进展”作讲座。

Prof. Raymond Vanholder visited the exhibition hall of Jafron.

Vanholder教授参观健帆公司展厅